琴被偷的那一刻起,我的內心有某種東西就死了。之前有好長一段時間,我都相信可以把它找回來,可是都找不回來。 我必須接受以前的那個自己——我從來沒有像和那把琴在一起那樣與別人在一起過——我花了很長一段時間,才接受『和那把琴在一起的自己』已經不在了這件事。